我想,骨子里,我是极不安分、爱幻想、喜新厌旧的女人。 我经常在看电视剧的时候患上角色替换症,想象着我就是那个受尽了折磨或者历尽了磨难的女人。我寻找与她的共同之处,她的脾气、性格以及情感的经历。剧中的情节和人物被我拿来与生活比较,背景、结局以及过程。比如《巴黎恋人》里的姜苔玲,看过以后,我发誓要象她一样地活着。她的坚韧、执着、不屈服不低头的倔强,让我在剧情中得到想象的发挥。已是资深类了,却常有轻轻的悸动,无法想象和勾勒这样的一个女人还能有什么激动。然而,我竟然还幻想着灰姑娘式的浪漫和美满。戏剧中那种心灵的等待、碰撞的羞涩、憔悴的寂寞满足现实中的贫乏。
我忽然感到自己很可怕,我想我的血液里神经系统中一定有一种血腥杀戮的因子,在蠢蠢地发芽,或者根本本来就存在。我常常会想象在一个冬日的午后,去看一个深爱着的男人,或者在一个平静的下午,我用胸膛挡住刺向他的刀刃,让我的血温暖地流淌在他的怀里。前些天的一个晚上,我就梦到了自己的左手掌被砍得象一片片菜叶,血喷涌出来的感觉暖暖的,象温泉。在一个早晨,我的孩子被绑架了,我疯狂地寻找,几近崩溃。我时常想把一柄长剑带在身上,象侠女一样抱打不平。
这些天,爱上了听歌。在百度下载了很多歌曲,听着《爱断情伤》进入睡眠,倒不是歌曲太哀伤,而是蔡琴的嗓音本身就是一种凄凉。
我喜欢上班时间,工作中的状态,哪怕是一次不愉快的合作也会让我受益匪浅。下班的时候我不知所措,常常漫无目的地闲逛一圈才懒懒地回家,把钱化得精光。
我对自己很失望,有很多地方不能令我满意。比如脸上的斑越来越明显,又不肯用祛斑霜,看着它天天成长只有自哀自怜。我嫌自己太胖,所以用运动和控制饮食来达到我想要的体重,可惜不能坚持很久。我对服装的钟爱已经到了一点控制不了的地步,在晚上把所有的衣服拿出来,整理又整理,理出一大堆叫母亲拿去处理,有的甚至还挂着吊牌,第二天又把新的一件件地搬进衣柜。我数过我的长短靴子,竟然有15双之多,还在不停地买。
爱上了摄影。起先是看到那些背景模糊但主题突出的画面,常常痴痴地发呆,怎么拍出来的效果。于是翻箱倒柜地查书籍,在新华书店一站一下午,寻找它的真谛。终于弄明白是一个单反的家伙搞出来的,于是把在箱子底躺了两年的相机拿出来细细研究,从此走上了败家的不归路。
我无药可救,因为我寂寞。我爱上了摄影,但我还是烂泥,扶不上墙。